黄金迪斯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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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骸云】今晚来我房间(骸生贺文)

6月9日……我毕业答辩的日子……
不是车,真的



 

最近六道骸乐到发疯,基本是处于走到哪都想抖腿的状态。好事比较集中,他坚信是上天早些年欠他太多,现在良心发现一股脑给他补偿了。


比如他泡在水里哼歌的时候,突然就通知刑满释放。比如他正在思考出狱后怎么靠空空如也的口袋搞点饭吃的时候,彭格列的那个傻小子突然就说要请他回总部继续担任守护者。比如他把自己收拾地人模狗样儿后,打开老板给自己新配的智能手机后,掐指一算发现自己生日快到了。


那家伙怎么也应该有所表示的吧。他舒服地瘫在彭格列总部的院子里晒太阳,看着远处云守忙碌的身影,心里盘算着自己的小九九。虽说自己在牢狱里错过了给云雀庆生,但是恭弥本身就不是很计较过生日这种事啊!虽说自己对生日会这种事也没什么执念,毕竟从小也没什么人知道他生日,更别提庆祝了,但是,毕竟自己刚从牢狱出来,还是有些期待对方给自己一些惊喜……吧。不过没有惊喜,也完全!无所谓的!


六道骸就这样安慰自己。


都说没有经历过异地恋的情感史是不完整的,那么骸和云雀的感情从开始就是异地,简直是完整的过头了。不如说更像现在年轻人喜欢玩的网恋,仅凭虚幻的形象和刻意的伪装,仿佛就能认定对方一样。骸在云雀面前就是一个虚无缥缈的角色。在复仇者监狱的那段时间,骸经常做噩梦,突然就被抹去了存在的痕迹。那个梦真实到骸自己都会怀疑“六道骸”是不是某个缺德小说家创造出的苦命角色。骸也说不清怎么把云雀泡到手,记不清哪一天自己的生命中就出现了这样一个不可或缺的人。不过他不敢确认云雀是不是真的喜欢自己,还是仅是找了一个不知道活在地球哪个角落的人随便玩一场不用付出代价的感情游戏,玩够了就能甩到脑后。


但是对于六道骸来说,云雀是真实的。每次那黑色的眼仁瞟他一眼,即使是幻觉生成的身体,在水牢的本尊都能激动的笑出声。


六道骸时不时会从复仇者监狱跑出来——也就是在看守松懈的时候用幻术伪装一下——跑去和云雀约会。每次用幻术出逃都能让他体验到精神出轨的刺激感,不过转念一想,监狱里那些绷带脸黑衣人又不是他的老婆们,但是有云雀这样的人当小三倒是爽得很。


有一次趁着云雀喝醉了酒,骸提出想要和他做|爱。可能是酒精的作用,云雀罕见地笑得那么轻松,他微微勾起的嘴角反问骸,用你的幻觉和我做你真的会有感觉么?要知道你这是把库洛姆一个女孩子往我怀里送啊。


这些年里骸用幻觉和云雀牵过手,拥抱过。他不知道云雀和一个不存在的事物做这些亲密的行为是什么感觉,堪称最厉害的幻术师六道骸,总在这种时候怀疑自己的本事,能不能让云雀从中感受到自己的情意。反正骸在水牢里是寂寞得要死,他可以握紧云雀的手,但是感受不到回握的力量;他可以抱紧云雀的身体,甚至能感觉出对方从少年到青年的体态变化,但是他触碰不到云雀的体温。他觉得自己已经快变成屏幕后看毛片意淫的猥琐大叔了。六道骸倒是希望能用幻术迷惑自己,在幻觉世界里享受和云雀的点点滴滴,不过通常有这种能力的人都被送到心理医生或者戒||毒||所那里。


这时候水牢的好处就体现出来,你只会感受到眼眶的酸痛,但不会知道自己在流泪。


六道骸没有想到迎接他出狱的是云雀。小道消息称沢田纲吉工作繁忙所以委派云雀帮他把守护者接回总部。不过骸可不觉得云雀是泽田能使唤的人。


云雀像往常一样穿着规矩的西装,双手插在裤袋里一言不发,注视着被复仇者护送出来的六道骸一步一步走到自己面前。看着云雀紧皱的眉头,六道骸知道他一定是嫌自己脏了。正当骸构思怎么和云雀正式打个招呼的时候,云雀把手从裤袋里抽出,朝他张开手臂,骸便什么都不想,大喇喇地抱上去。


衣服还在滴水,云雀在他耳边说,真像从罐头里捞出来没到日子的凤梨。


他爱极了他时不时的冷幽默。


言归正传,还是过生日那档子事。云雀可以记不住日子,但他六道骸也可以厚着脸皮。比如当着云雀的面和沢田纲吉说,看在我刚出狱的份上给我办个生日party。性子温和的彭格列向来不会拒绝人,而云雀只是毫不在意地说他不喜欢群聚。六道骸还专门戳着云雀的肩膀说,“别忘了准备礼物啊。”然后成功换到云雀的白眼一枚。


该提醒的已经提醒了,能不能有回应只能期待那位的兴致如何了。向来脸皮堪比城墙的六道骸这时候反而羞涩起来,一边担心自己讨要礼物的心思太明显被人家嫌弃,一边像个小姑娘似的猜会收到什么样的礼物——直接跳过了不会收到礼物的情况,就是这么乐观。


阿纲对这事倒是非常上心,办多大的排场,邀请什么客人,准备什么菜式,用小本本写下一条又一条和骸丁对。可惜醉翁之意不在酒,六道骸嗯嗯啊啊回答一番,最后还是扔给阿纲全权决定。


云雀恭弥也不是没考虑过这茬事,不过让他玩罗曼蒂克实属强人所难。他远比六道骸自己要早意识到6月9号的到来,本想着连着他出狱一起好好庆祝一下,又觉得把钱花在那种人渣庆祝会上实在可惜。于是彭格列的众人在最近一段时间每天都能看见高冷的云守大人凝神思考什么事,要是知道了他思考的内容,没准能引发一场小规模内战。


结果就是到了六道骸生日当天,云雀还是没想好送什么。在同一件事上纠结太久向来不是云雀的风格,和六道骸谈恋爱已经破格了,不会再有第二次。他索性从手上正在整理任务的笔记本背面撕下一页,匆忙写下东西。想了想又找出来一个信封,还是彭格列家族专用的信封,塞进去。


“草壁,把这个寄走……算了,给我拿个快递袋。”最后云雀又别扭地在信封上画了颗形状不太好辨认的心,圆珠笔出水不太顺畅,他又加重笔画描了几遍。填上就在隔壁的办公室地址,趁着出门谈公事的空档把快递袋投了加急件。


当晚的生日会阿纲筹办地相当讲究,足以看出来他已经成长成为靠谱的领导人。彭格列是想趁此机会把雾守正式介绍给众人的,结果六道骸在自己堪称完美的生日会上有一搭没一搭地用手指扣蛋糕吃,味道不错,可惜他不是那种为小恩小惠感激涕零的人。在水里泡了那么久,到场的来宾大多数他都不认识,难得认识的还和他有仇。


他的注意力全集中在云雀的身上。仿佛自带寒气的男人独自坐在远离人群的角落,人群在他周围自动形成一条隔离带,偶尔有和他相熟或者想套近乎的人会走过去打声招呼顺便寒暄几句,也会很快自知之明地离开。骸就静静地看着这个和自己交往多年却始终看不透的男人。


库洛姆走过来悄悄告诉骸,有个自称是给他送快递的人被警卫拦住,由于没写寄件人信息有些可疑,所以劳烦他亲自去看一眼。骸瞬间来了精神,难不成是什么超大件的surprise?往门口走的同时还从上衣口袋里拿了一笔不菲的小费。


然后六道骸收到了一个快递袋,专门装文件的那种。但愿别被不合时宜的公文坏了兴致。他暗骂一声,绕开party中心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小心翼翼地关上房门,拿出了快递袋里的东西。


是个信封。幸亏不是公文,骸在心里画了个十字。难不成是支票、话剧票或者电影票什么的?信封的另一面画了一颗形状不太好辨认的心,还用笔刻意涂黑。要么是咒骂他黑心肠,要么就是拙劣的情书,六道骸希望是后者。不过信封也没有用胶水封口,即使是情书也丝毫没有隐秘感和神圣感了。


于是他从信封里取出内容物,一张非常简陋的对折的纸,从本子上撕下来的边缘还不太整齐。要知道这年头酒吧留个约炮电话都要把纸折成心形的。喂喂,真是一点情调都没有了啊,骸抱怨道。然后他展开那张纸。


非要说的话也算是情书,不过内容比情书劲爆,篇幅比情书简短。上面只有几个字,熟悉的笔迹,一看就是随手拿起一支快要没水的圆珠笔写的:


“今晚来我房间。”


——————End——————


云雀开车回家的路上接到了骸的电话,“喂亲爱的,你家住哪啊?”


他冷哼一声,其实不自觉地笑了,扣掉手机电池。


——————真的End了——————


让我碎碎念几句。写的有些仓促,因为今天下午要毕业答辩。本来以为大四会闲出屁来,结果还是被折磨地要死要活,非要说折腾出有什么结果,也想不出什么。5月云雀生贺就没来得及写东西,云雀生贺的第二天是自己的生日,今年也是草草过去了。大学四年过的有点快,时间流逝地猝不及防,想想再读一年半的研究生,就要当社会人了,一句话总结就是真TM艹蛋。当然这些话是不敢写在毕业论文最后一页的致谢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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